她此前因为不愿为妾,与风玉冉闹到御前,现在若是传出她的妹妹又成了风玉冉的妾室,岂不是贻笑大方?
叶三勇听此,顿时大怒:“我还当二丫有几分小聪明,没想到是被猪油蒙了心,富贵迷了眼,她这样的志气,我们可高攀不起!”
因为叶葭葭此前陷害叶蓁蓁不义在先,不顾家人安危捐款潜逃不孝在后,叶大勇和叶三勇对她已经不存多少情分,此时得知她图谋不轨,连一丝怜悯也不剩下了。
叶大勇最担心的是自家闺女:“如今她也在京城,就怕她纠缠不许,败坏了蓁儿你的名声,这可如何是好?”
叶蓁蓁正想与他们说起这件事,便道:“明枪易躲暗箭难防,我总不能千日防贼,只能釜底抽薪了。爹,三叔,你们回去临西县后,给二丫办葬礼吧。”
叶三勇最先反应过来,连连点头:“这个法子好,只要二丫死了,外头打着她名号招摇撞骗的人就不足为惧。”
叶大勇有些顾虑,道:“爹娘和二弟怕是不愿意。”
这几人不见兔子不撒鹰,更不会有多少亲情观念,只要给一点好处就可以了,现在他们都仰仗着大房和三房讨生活,不可能不愿意。只是为了不让他们反咬一口,此时得做得隐秘周详,不让他们知道内情才是。
叶三勇也没多做解释,只道:“大哥不必担心,我有办法。”
叶大勇知道三弟向来鬼点子多,顿时放下心来,再看向叶蓁蓁时多了几分慈蔼和不舍:“二丫心怀不轨,你在京中要多加小心,不要顾虑血脉之情,让自己陷入险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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