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维桢吃痛,脸皮绷紧了起来:“你什么时候学会掐人了?”
他腰间精瘦毫无赘肉,叶蓁蓁想要找软肉掐一把都没有,因此动手时是掐着一层皮的,别提有多痛了。
以前没见她有暴力倾向啊?这都开始家暴了,日后还得了?
叶蓁蓁有点心虚,因为掐人的动作,是她今天从话本上学来的,所以她才忍不住试了试,现在看来效果还不错。
果然是男女之间打情骂俏的首选呢。
崔维桢见她不知反悔,还一副得意的小模样,一时不知该笑还是该怒,最后只能雷声大雨点小地训诫了一顿:“下次不许再动手,不然罚你抄写《诗韵》十遍。”
叶蓁蓁:“……”
食物链骤然颠倒,叶蓁蓁立马蔫了下来,有气无力地说道:“算你狠。”
她当初怎么就想不开让他当了夫子呢?平白比他矮了一头不说,还时不时被鄙视一下智商,真是太惨了。
崔维桢深谙打一巴掌给一甜枣的道理,见她嚣张的气焰歇了下去,才像个传道授惑的夫子似的,循循善诱地问道:“我且问你,书院建成后,最大的受益人是谁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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