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蓁蓁每天都有洗浴的习惯,就是天气最寒冷的时候也不减,更别说现在的三伏天了,她恨不得每天洗两三次才好。
只是自从怀了孩子以后,她多了许多顾虑,小心谨慎不敢踏错分毫,白天即便身体黏糊得难受也忍了下来,也只有等到了晚上,才在丫鬟的伺候下洗了一回澡。
是的,现在她已经放弃矜持,直接让丫鬟伺候了,因为沐浴用的是浴桶,她害怕自己不慎摔倒,到时候哭都没地儿哭。
这会儿她洗浴出来,只穿着一身轻薄透气的里衣,懒懒地躺在沙发上,长而茂密的头发已经被丫鬟们擦干,随意披散在身后,光滑油亮,宛若一匹上等的绸布。
崔维桢一进来,看到的便是这副景象,心里的焦躁像是被一双温柔的双手抚慰过一般,渐渐地平和了下来。
他走上前,把敞开的窗户微微阖上,从旁边抽来蚕丝被盖在叶蓁蓁肚子上:“怎么在窗口吹风?傍晚有点儿凉,担心受了寒。”
“热。”
叶蓁蓁敷衍地应了声,明知故问:“你怎么来了?”
果不其然,崔维桢问道:“听说你今日请了大夫?是哪里不舒服?”
叶蓁蓁自然是一样的说辞,连道没事,但崔维桢听完后还是蹙起了眉头,不知道是不是错觉,总觉得她今日的情绪有些不对劲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