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蓁蓁心里蠢蠢欲动,无奈硬件设施不给力,只能强行忍下把人扑倒的冲动,故作镇定地说道:“并没有!是肚子里的宝宝在闹腾!他见不着爹爹就不肯睡觉!”
这番话说得郑重其事、义正言辞,欺负崔维桢没看过医书似的。
崔维桢确实看了医书,但也是入道不深的半吊子,对此将信将疑:“孩子才一个多月,也能在你肚子里闹腾?”
“那是当然!”
叶蓁蓁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:“宝宝在娘亲腹中安营扎寨的那一刻起,对外界就有感知了,因此要耳不听淫\声,目不视邪色,尽心胎教,才能优生优育。”
“胎教?”崔维桢反问了一句。
叶蓁蓁满脸期待:“对,胎教。所以夫子你要重出江湖,给肚子里的宝宝念书弹琴,等他出生了,一定是个学富五车、满腹锦纶的翩翩公子!”
这对崔维桢来说根本不是难事,因而被忽悠得蠢蠢欲动,立马从书架上抽出一本《论语》开始念,打算胎教从今天开始。
叶蓁蓁最不耐烦听一些之乎者也,但为了宝宝的前途着想,还是强撑着听下去,谁知越听越困,眼皮子像是打架似的分都分不开,最后连崔维桢读些什么都不知道了。
崔维桢渐渐停下念书时,小心翼翼地俯身把人抱起来,突然的悬空让叶蓁蓁从困倦中惊醒,他连忙安抚道:“没事儿,你困了吧,我抱你回床榻上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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