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为当事人的叶蓁蓁和崔维桢,不知是吓傻了还是乐傻了,现在还愣着当木头人呢。
崔维桢好不容易缓过神来,脸上再也没有平日里运筹帷幄的镇定与从容,他有些慌、有些无措,还有猝不及防间的茫然,像个愣头愣脑的小伙子。
实际上,他年纪也不大,在后世也不过是上大学的年纪而已。
对于长辈们的欢喜,他本能地回了一句:”不可能,蓁儿不可能会怀孕的,肯定是中暑了,你们莫要空欢喜一场。”
“怎么不可能?”
叶大婶可顾不上这是自己心疼的大女婿了,连声反驳了一句:“你和蓁儿身子都健康,怀孕是理所当然的事。”
但是他们一直在刻意避孕啊!
自家人知自家事,崔维桢和叶蓁蓁相顾无言,脑袋里乱糟糟的,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。
大夫很快被张三带回来了,是个气喘吁吁的老头子,他板着一张脸,在一屋子人虎视眈眈之下诊脉,也不只是在问诊还是在歇气,足足有一个钟才宣布了结果:“夫人身上有些暑气,并无大碍,无需用药,多吃一些败火的食物即可。”
这一席话宛若寒冬冰水,猛地从所有人头上浇了下来,方才还沸腾欢喜的心情像是焰火遇了水,扑哧扑哧地熄灭了。
原来是空欢喜一场。
就连叶蓁蓁和崔维桢,松了一口气的同时,也难掩一丝失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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