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蓁蓁满脸绯红,被撩得满脑子黄色思想,不自在地挪了挪身子,欲盖弥彰、虚张声势地开始讨伐:“流氓!”
她嘴甜才不是吃了凤梨酥,是葡萄!
已经被控斥过许多回的崔维桢,这个罪名对他来说不痛不痒,手指在她红唇上轻轻划过,似是怜惜又像是撩拨,轻声说道:“肿了。”
叶蓁蓁:“……你在外边吃错药了吗?”
孤疑的视线往他下三路瞟,嗯,确实有些激动,方才没注意看,也不知道是不是回来就这样了。
崔维桢眼神一暗,在她耳畔问道:“想了?”
灼热的呼吸喷洒在敏感的耳郭,叶蓁蓁像是被烫到似的崩了起来,满脸是羞窘和恼羞成怒,杏眼盈着薄薄的水雾,染着层层春意,偏偏她还嘴硬,义正言辞地进行否认三连:“我不是,我没有,别瞎说!我可是个正经人!”
白日宣淫这种事,咳咳,她才不敢呢。
如果她的眼神再诚恳一点,就更有说服力了。
崔维桢低低地笑起来,非常有君子风度地替她解了围:“好,是我不正经,蓁儿,陪我回房小憩一会儿吧。”
所谓小憩是非常地有灵魂了,叶蓁蓁眼神游移了一下,做出一副免为其难的样子,说道:“好吧,我是看在你在外奔波了一天才答应的,其实我已经休息过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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