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徐图之她是听懂了,但明修栈道和敲山震虎又是什么说法?但崔维桢有意卖关子,压根儿不愿给她详说,叶蓁蓁没有这种细胞,百思不得其解后只能放弃了。
算了,赚钱才是她的本行,朝廷上这种全是坏水的玩意儿,她还是不要掺和了。
她才想通,很快就有想不通的人登门了。
这会儿能把崔家门敲开的并不多,王君慎当属其一。
崔维桢早就预料到他会登门,这会儿也不意外,直接请他到书房坐下,还颇有闲情地让洪知远沏了一壶茶,亲自斟倒了两盏,一盏推到王君慎跟前:“舅舅,请。”
王君慎多么风雅的人啊,以往品茗总是能说出一二三来,这会儿像是牛嚼牡丹似的,什么滋味都没有,但有一个好处,倒是把他满心的焦躁给安抚下不少,至少神色平和了许多。
一盏茶入腹,他才想起要恭喜外甥的高升:“桢哥儿你年少有为,舅舅脸上也有光了,等消息传回太、原,你外祖父和外祖母,怕要多加一碗饭了。”
崔维桢宠辱不惊地谢过,依旧一副老神在在的架势。
关乎切身利益,王君慎定力不足,几番寒暄之后,终于忍不住打探消息:“桢哥儿,你给舅舅一个准话,陛下是不是打算对世家动手了?”
要说隐户佃户,那个勋贵的人比世家还要多?世家的隐户人口是世世代代积累下来的,每当天灾人祸的,就是他们扩充人口之时,世世代代积累下来,简直多到可怕的地步。
难怪王君慎着急,要是宣武帝打算核查户籍,清算人口,世家就是首当其冲啊,没了隐户佃户,世家的田地如何耕种?财富如何积累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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