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房王氏因当年之事,母子二人皆被逐出宗族,如今沉冤得雪自然要重归家族;崔维桢的妻室叶氏也要写上写上族谱;还有罪妇张氏的罪名要在族谱上登记并且化名,从此崔家再无此人。
场面庄重肃穆,各人却心思不同。
虽然早就接受这个事实,但张氏眼睁睁地看着二太长老在她名字之下写上“不修妇德,戕害妯娌”八个字,并且一笔划掉她姓氏时,终于受不住刺激,两眼发黑晕倒在地。
嘭的一声钝响打破一片肃穆,众人俱是大惊,崔世宏看到张氏被磕破的脑袋立马就皱起眉头,指挥着身边的小厮:“快去叫大夫,唤几个婆子把夫人搬下去。”
形势紧急,也没人挑他的口误,很快就有粗壮的婆子把昏迷不醒的张氏搬走,地上的血迹又被擦得干干净净,祠堂再次恢复宁静肃穆,仪式继续进行。
五房崔王氏、崔维桢和叶氏都被二太长老写在族谱上,并陈明前后因由,以待后人观之。
叶蓁蓁看着族谱上的白纸黑字,“崔叶氏”三字铁画银钩,分外明显,心中一时复杂难言,简单的三个字就把她和崔维桢绑定了关系,连名字都没有一个,女人地位之低,可见一斑。
但她又是欢喜的,因为她是宗族承认的崔叶氏,是崔维桢堂堂正正、名正言顺的妻子,外人再也没有置喙的余地,即便百年后,时过境迁,历史荒芜,只要崔氏还在,族谱还保留,她的姓氏永远与他的名字相伴相随。
她忍不住露出欢喜,偷偷握住身边人宽大温热的手掌,朝着他露出浅浅的笑容,崔维桢低头看她,眼中的温柔一闪而过。
“太长老。”
他突然开口喊道,“晚辈夫人叶氏,闺名蓁蓁,桃之夭夭,其叶蓁蓁的蓁蓁,您把她的名字也加上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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