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是五郎的儿子?果然是虎父无犬子啊!”
“我听说五郎的儿子和未亡人这些年都流浪在外,这是怎么回事?”
“大家族内部的事情咱们小老百姓怎么知道?说不定是谣言呢。”
“其他暂且不提,桢郎真真是郎艳独绝,世无其二。”
“你可拉到吧,当年你也是这么说他爹的。”?“……”
一群人叽叽喳喳,就算没仔细听也能听到一星半点,崔维桢脸色依旧温雅从容,漆黑的眸子里收敛着无人能懂的暗芒,表情还算平静,但其他两人却没能那么自然了。
王君慎想起他英年早逝地妹婿,心中不无遗憾,但年崔世昌虽然与他观念不和,但该有的尊敬一点也不少,若是他还没有死,王家想必会比今日好上许多。
崔世宏脸色阴沉,几乎控制不住脸上的不悦。崔世昌是他心中的一根刺,虽然已经拔掉,但依旧留下疤痕,时时刻刻都有人提醒着他的存在,疤痕隐隐作痛,让他很是不痛快。
清河百姓的讨论让他很是不悦,这么多年来吃用着崔家的好处,忘了当家做主的人是谁,偏偏惦记着一个死去的人,在他眼里,和白眼狼无异。
还有崔维桢……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