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京城到清、河,轻车缓辔也要五六天,算上往返的时间,一共十余天左右,崔维桢不愿在崔家久待,办完事就走,一个月的假期还预留了回临西县的时间,所以行程很赶。
叶蓁蓁提前收拾了行礼,事到临头也不满乱,看起来东西并不少,但等到出发当日,也足足堆满了三个马车的东西。
前世拉着一个行李箱满世界跑的叶蓁蓁暗暗咂舌,但有过在古代出远门的经验,她觉得一点也不夸张。
之前上京时没有经验,收拾了细软就走,结果各处的驿站和客栈条件差得不行,连后世小旅馆的卫生条件都没有,后世酒店爆出来的负面消息算什么?她们一路上遇到的多不胜数,能把人恶心得几天吃不下饭。
所以说,在行礼里装上被褥、火炉、锅碗瓢盆和恭桶等等,都是再合理不过了,与崔世宏和王君慎一人五马车的行礼装备,他们已经算是轻车从简了呢。
离京当日,周训庭和楚凝嫣前来折柳送别。
楚凝嫣脸上难掩失落和不舍,“你得快点回来,这一个月的时间没有你,京城也没了乐趣,我不知道会多无聊呢。”
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情郎和心爱之人话别呢。
周训庭在旁边听了一耳朵,忍不住翻了个白眼,默默腹诽,说得好像你前十几年在京城都白过了似的,以前不知玩得多开心呢。
这些话只是在心里念叨,一句也不敢说出来,没别的,前天被抽的鞭子还疼着呢。
想到这里,他带着点儿怨念地看向崔维桢,碰了碰他肩膀,压低了声音问道,“我问你,兄弟,你是不是把咱们合伙开铺子的消息告诉你家夫人了?”
他实在想不出来楚凝嫣是怎么知道的,唯一的可能是崔维桢惧内,主动透露消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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