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是太过熟悉的不利之处了,任何蛛丝马迹都能让她发现端倪。
崔维桢也不隐瞒,道:“陛下要重用我,但没那么快,势必要我在翰林院磨一下资历,我不愿久等便主动增加筹码。有了这份密折,陛下会加快启用我的速度,这就是我的目的。”
他没有时间和耐心像普通官员一样,在普通的职务上磋磨上几年,只想着快一点崭露头角,位极人臣。
他虽然有为万民立命的圣心,但未曾掩饰过自己的野心。
这个理由正当,但叶蓁蓁觉得并非全部,又继续追问道:“还有呢?”
崔维桢无语地看了她好半晌,真不知她这般敏锐的感知是打哪儿来的,最后才无奈一笑,道:“最近户部缺了金部掌司事之职,恪王试图把自己的人安插进去,这些日子大小动作不断,我想从他那儿截了这个职缺。”
皇帝若想要重用他,最好是把他安插进去户部,从六品的金部掌司事是最适合不过的职缺了。
叶蓁蓁想明白这一点,顿时有些哭笑不得,“你这样是费尽心思与恪王作对?难道是因为白天李明荟伤了我?”
虽然这么想有些自恋,但她觉得这个猜测有非常大的可信度。
崔维桢目光暗了暗,何止是因为李明荟,更因为恪王惦记他不该惦记的人,截下他看中的职缺,不过是警告罢了。
见他又不说话了,叶蓁蓁忍不住扑哧地笑起来,“你这是不好意思了吗?”
崔维桢绷着脸,“没有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