凉意阵阵袭来,叶蓁蓁惊奇地看着他收拾的扇子,说道:“我还以为你只会煮茶听琴呢,没想到居然连扇子都会做。”
多么朴实的一把扇子啊!
她外婆可不就经常摇着这种农家扇,拎上一把小板凳,去树荫下和人唠嗑么?像崔维桢这种偏偏佳公子,本该配的是山水墨画的折扇,但他用着农家扇,却又一点也不突兀。
真是奇怪极了。
崔维桢脸上并无多余情绪,语气平淡地说起往事,“当年我与娘流离辗转,连荒郊野外都露宿过,别说是制扇子,连打猎烧烤也是做过的。”
是啊,当初崔大娘当时重病在床,花光家里的积蓄,崔维桢正是靠着打猎贴补家用的。
即便他语气波澜不惊,但也能想象得出当时娇生惯养的崔维桢和崔大娘,当年过得是什么苦日子。
崔家那群人,真该千刀万剐。
“一切都过去了。”
崔维桢取出干净的手帕替她擦拭着眼泪,声音比天上的白云还要柔软,“傻瓜,你哭什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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