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维桢喉咙微动,忍不住低头在她眼睛上落下轻轻一吻,感觉到她浓密的睫毛像翩跹的蝴蝶在唇上飞快扫过,若有若无的痒意直透心底,连心跳都不自觉地躁动起来。
他黑眸微微一沉,哑着声音应着,“好,我记下了。”
这下换叶蓁蓁呆了。
所谓的情诗不过是她随便胡诌的,目的是为了诓他承认昨晚吃醋了,谁知他居然不辩解,还老老实实地承认了下来。
难道他真的不记得昨晚的事了?
叶蓁蓁开始纠结,崔维桢的黑历史和情诗这两样要怎么取舍呢?在她看来,黑历史不常有,情诗更是难得一见,不管舍弃哪个都让人为难。
崔维桢看她纠结得眉头都快打结了,眼底闪过一抹笑意,也不点破,继续穿戴衣裳,等他把进贤冠戴好时,叶蓁蓁终于做出了决定,“你欠我的情诗,今日下衙后必须给我。”
叶蓁蓁选择情诗是有原因的,从以往的斗争经验来看,她抓住了崔维桢的把柄,也不定能够赢得什么好处,昨天的抓奸就是个例子,倒不如选情诗,还能占好处呢。
自觉占了便宜的叶蓁蓁喜不自禁,笑得眉眼弯弯的。
崔维桢忍不住揉了揉她的脑袋,满是爱怜,“果然是个小笨蛋。”
从未见过这么没心眼的小傻瓜,他都不好意思欺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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