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知道往常非常配合的崔维桢,这会儿不但制止了她,还捡起她地上的衣裳,怎么脱掉的就怎么给她穿上,最后还解下绑在她手上的腰带,认真地抚平所有的褶皱,一丝不苟地给她系上去,那神情,看起来严肃极了。
叶蓁蓁:“……”
如果不是想和她车什么震,脱她衣裳干嘛?逗她玩吗?
叶蓁蓁脸上的表情皲裂成碎片,最后只留一片空白,她听见自己无力又有点羞恼的声音再次问道,“你是醉了吗?”
崔维桢:“没有。”
叶蓁蓁:“不,你醉了。”
如果不是喝醉,怎么能做出这么丧心病狂的事情来!
崔维桢微微一笑,俊美如神祗的面容在漏入的星芒中熠熠生辉,“我在吃醋。”
吃醋?
崔维桢说他在吃醋?
叶蓁蓁几乎怀疑自己听错了,崔维桢这人腹黑又内敛,泰山崩于前都面不改色,更别说哄他说什么心底话了,她之前使出百般手段都没能让他说出半句甜言蜜语,现在居然坦诚地承认自己吃醋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