掷果盈车,可不止宋玉才有的待遇,崔维桢完全是不输于宋玉的美男吶。
崔维桢忍不住笑了,在她唇上轻咬了一口,“好浓的醋味,大清早的,怎么把醋坛子都给打翻了?”
“讨厌!”
叶蓁蓁捶了他一记,心情好多了,与他一起去正厅请安,路上问道,“你今日第一天上衙,是否需要什么准备?”
“只需上衙当值便可,无需准备。”
崔维桢摇头,“放心吧,前几天我去拜访老师,老师已经有交代,无需担忧。”
那倒也是,虽说王钰旋和崔维桢只是塑料师兄弟情,王学政作为老师的,对崔维桢还是不错的,官场上的提点少不了。再加上有周训庭他爹、大、理寺卿的关照,应该没有谁不长眼欺负他。
事实上,叶蓁蓁是真的想多了。
崔维桢作为备受圣宠的今科状元,在上衙的第一天,就得到面圣的机会,这可是其他人都没有的殊荣,仅凭他御书房行走的身份,随时都可以面圣,没有哪个不长眼的敢招惹他。
就算是之前和他闹了不愉快的凌晨宇——苏映如的夫郎,见了他也是笑脸相迎,不敢露出半点怨怼之色。说来也是,他的老丈人苏崇德已死,他一个没了倚仗的翰林院编修,自然是不敢再招惹赫赫有名的世家公子。
是的,崔维桢只在小范围内传播的身份,在今日上朝后,终于广为人知了——原因无他,宣武帝在早朝时追忆已故的肱股之臣崔世昌,满朝文武大臣才知道,原来新科状元崔维桢,是当年礼部尚书独子,清河崔、氏族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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