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眼里就生出了水雾,委屈极了。
崔维桢微微一滞,但脸依旧板着,用着教训的口吻说道,”君子不立危墙之下,你跳下湖里,可曾想过若出现了什么意外,可对得起你自己,对得起家人?”
叶蓁蓁顿时哑然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她未尝不知道余夫人心怀鬼胎,但她自信余夫人一个弱女子不能把她怎么着,便任由她施为,见招拆招——余夫人推她下水,她也是能够避过的,只是她仗着自己识水性,也跟着跳下去了。
至于意外什么的,自然不在她考虑范围内。
崔维桢见她犟着脖子,冷哼了一声就不再说话,顿时眉头一挑,“还不肯认错?”
叶蓁蓁没忍住哭了。
人家不要面子的啊,知道错了还不够吗?非得逼人认错,搁后世就是娶不上媳妇的直男!
有这么欺负人的吗?
她心里有气,哼哼唧唧地控斥道,“不认!谁让你打我了!家暴必须零容忍,不然日后你还得欺负我!”
崔维桢:“……”她还有理了!
他额头青筋直跳,强忍着与她说道理,“你犯错在先,我才惩罚你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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