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如此,但这个很快是什么时候,却是说不得准的,就怕他在里面受了委屈。
听到崔维桢还有空留言,叶蓁蓁的心安定了不少。
她拍着崔大娘的手安慰她,一边问道,“娘,洪知远呢?桢哥儿是不是安排他去哪儿了?”
当时衙役上门,崔大娘慌得六神无主,压根儿没注意到洪知远的动向,还是桂兰婶告诉了叶蓁蓁,“夫人,郎君让知远去老地方送信,只是这老地方是哪里,奴婢并不知道,郎君在外头的事,知远从未与奴婢说过。”
老地方?
崔维桢自从投靠了魏王之后,一直与魏王府在暗中联系,洪知远应该是去送信了。
叶蓁蓁又放心了不少,这次舞弊事件之所以会闹得沸沸扬扬,始作俑者与魏王和崔维桢脱不了干系,以他们的谋略,不可能不设想过今日这种可能。
所以,他们肯定是留有后路的。
“娘,别担心,既然维桢安排了洪知远去送信,肯定是有办法的。”
叶蓁蓁担心崔大娘急出个好歹来,连忙安慰着,“如今舞弊案牵扯甚大,京兆府尹也不敢苛待收押士子,回头我去打点一下,给维桢送几身换洗衣裳进去,说不定他过几日就回来了。”
“对对对,就该打点一下。”
崔大娘如梦初醒,擦了擦脸上的泪痕,说道,“我这就去收拾东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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