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天为了崔维桢的春闱,她忙里忙外就没见空闲,现在家里又有两个病人,更是难为她了。
叶蓁蓁失笑,“一家人何必说两家话,娘您就别操心了。”
亲自把她送回房休息,一回来就发现崔维桢起来了,正在亲自洗漱,她立马就走过去,杏眼含怒地瞪着他,“不是说了不许起床吗?快躺回去,我来伺候你洗漱。”
平日里叶蓁蓁在崔维桢面前怂得不行,现在却像只凶狠霸道的母老虎,硬是把一家之主当成小猫咪似的指挥,见他不听话了,还威风凛凛地训斥一顿,那双瞪圆的小眼神,又凶又萌。
崔维桢甚至在怀疑,她是在乘机篡夺一家之主的位置。
然而他没有证据。
只能乖乖地再次被某人押入床中躺好,像个手脚残废的病人一般享受着细心周到的洗漱服务,等到好不容易洗漱结束了,他才长长地松了口气。
自从崔家落败后,他的起居都是亲自解决,成亲后也没改变,现在猛不丁地让人伺候,还真有些不习惯。
然而这仅仅是开始。
叶蓁蓁扶起他半靠在床上,又在床上支起炕桌,把粥点端上来,居然要亲自为他用早膳!
崔维桢: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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