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上首落座,虚云禅师和崔维桢夫妇两才谢礼坐下。
小沙弥进来侍奉茶水,魏王轻呷一口,才继续说道,“维桢,方才你与人斗画,本王在马车上看不真切,快把你的仕女图再拿出来给本王瞅瞅,让百姓入魔的佛家法宝是何等模样。”
“百姓蒙昧无知,未免夸张,殿下就不要嘲笑学生了。”
崔维桢从叶蓁蓁那儿接过仕女图,铺展在案几上,魏王定睛一看,不由一惊,“难怪会被百姓误认,维桢,你的画作当真是浑然天成,宛若一小世界啊。”
虚云禅师适时告知此画法的新命名,魏王抚掌赞道,“须弥画,妙哉,妙哉,父皇信佛,肯定会喜欢。维桢,我欲进献此画给陛下,不知你是否割爱?”
叶蓁蓁顿时大喜,若能上达天听,博得陛下喜爱,可比那些名家大儒赞扬有用多了。
崔维桢也没想到会有这等意外之喜,也不矜持,说道:“承蒙魏王不弃,学生不敢不从。”
学成文武艺,货与帝王家。
既然决定入仕,就该抛弃掉所谓的清高和矜持,不然就像如今的世家一般,抱着以往的辉煌,渐渐腐朽。
魏王十分高兴,又拍了拍崔维桢的肩膀,赞道,“维桢果然有乃父风范,本王等着你春闱高中,报效朝廷之日。”
虚云禅师在旁边听了一耳朵,心中有了猜测,惊疑不定地问道,“殿下,敢问崔小友的父亲是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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