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大家都相信了,再看叶蓁蓁时,目光已经变得不同。
风玉冉紧紧地攥住双手,目不转睛地盯着场中宛若天造地设的一对璧人,眼中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情绪。
作为与其切磋画技的凌晨宇,神色最为难堪。
他从未像现在这般,被人彻彻底底地忽略,所有人眼中都没有了昔日的探花郎凌晨宇,只有新起之秀崔维桢。
崔维桢成为众星捧月的存在,而他的画作却乏人问津,这是前所未有的事,在此之前,他的画作一幅难求,方才诗会时有人求他作画,他都要故作矜持不愿下笔,现在呢?那位苦求不得的士子去巴结崔维桢了!
他的面容因为嫉妒和难堪,变得扭曲和狰狞。
不过是一个不知从哪个山旮旯冒出来的沽名钓誉之辈了,他凭什么享有荣誉!
楚凝嫣余光瞥了一眼,心中解气,顿时幸灾乐祸地说道,“诸位,凌编修和崔公子切磋画技,一比高下,大家还没给结论呢,这两幅画,到底是谁的更精妙?”
这还用说吗?
只看人气就知道了,自然是崔维桢得胜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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