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场的考上,有白发苍苍的老翁,也有中年文士,青少年更是不少,考场百态,尽悉浓缩于一角。
崔大娘和叶蓁蓁对崔维桢很有信心,也不愿在这时候给他压力,只是嘱咐他,“你进了考场要好好照顾自己,若有什么不自在的,尽管忍一忍,熬过八天就行了。”
就怕他的洁癖症受不住考场的脏乱。
崔维桢点头,“放心吧,我知道轻重,这几天我不在,你们记得紧锁门庭,让洪知远警醒些,没事不要出去。”
一家子老弱女眷,只有洪知远这大半个小子看守门院,多多少少还是让人不放心的。
“你尽管安心去考试,不必担心我们的安全。”
叶蓁蓁怕他挂念着,连忙说道,“等会儿我去一趟满庭芳,把上次给我们看守庭院的张三雇过来,有他看着,你就放心吧。”
崔维桢这才放心点头,辞别家人,开始排队进场。
排队的考生很多,乌泱泱地排成一条长龙,一个时辰后才轮到崔维桢。
考场门口有衙役执勤检查,进场考生不仅要被从头到尾搜查一遍,连携带的书箱也没有放过,叶蓁蓁准备的烧饼、馒头和方便面都被捏碎检查,而且连蜡烛也没放过,生怕里头有什么夹带的东西。
每个考生都是这样的待遇,崔维桢虽然不满,但也没说什么,蜡烛被捏碎后彻底不能用了,只盼望考场有配备炉子,不然蓁蓁辛辛苦苦准备的热食是吃不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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