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欲哭无泪,抱着他的胳膊开始哀嚎,“桢哥儿,我错了,我真的没有妄议你的意思,你就手下留情,饶了我这一回吧。”
崔维桢挑了挑眉头,依旧是冷淡克制的表情,“你什么时候妄议我了?”
完了,又不打自招了。
叶蓁蓁嘴角一抽,赶紧亡羊补牢,“是的,你听错了,我对你的敬佩之情犹如黄河之水滔滔不绝,绝对不可能妄议你的。”
崔维桢似笑非笑地看着她,叶蓁蓁厚脸皮地当作没看到,惊而险之地把这事儿翻篇了。
好在县学已经开学,要不然以桢哥儿小气爱记仇的性子,一整天待在家里,肯定得找她麻烦。
现在,只需要罚抄功课就行了。
崔维桢无奈地按了按眉头,心道,真是个傻子。
被罚了还自以为占了大便宜,一副乐滋滋的傻样,满肚子的精明,全用在外人身上了。
这样的性格并没什么不好,总比那些把精明用在自家人身上的强。
李二娘就是一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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