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蔚然面露不悦,“大娘,你出去与问他,通缉令一事何解?”
秦毅听了传话,揣摩了半晌,在院子里冲着堂屋作揖,“下官知道怎么做了,一定给大人一个满意的答复。”
他带着衙役们离开,再过不久,贴满全城的通缉令被全部撕下,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张道歉声明。
把这一切都安排妥当,自以为做得足够好的秦毅,再次登门拜访周蔚然,才发现普通的民居已经人去楼空,只剩下于大娘一人。
“秦毅此人愚蠢恶毒,为一府父母,实乃百姓之苦。”
前往临西县的马车上,周蔚然放下道歉声明,告诫道,“桢哥儿,日后你若成为一方父母,切不可学他滥权自大。爱民如子,造福百姓,才是为官之道。”
“世伯放心,维桢从未敢忘记家父训导。”
周蔚然顿时放心了,故友的品行他是信得过的,他教导出来的儿子,肯定差不到哪里去。
“之前在信上说得不清楚,桢哥儿,你再与我细细道来,李勋道与苏映怀狼狈为奸,欺压良家妇女,犯下人命官司,具体是怎么回事?”
“是,世伯。”
崔维桢介绍起来龙去脉,并把所掌握的证据一一叙说,周蔚然听得入神,神色几番变换,最后气得满脸通红。
“岂有此理!岂有此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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