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维桢吃了叶蓁蓁夹过来的饺子,果然又有一个铜板,他认出这种藏有铜板的饺子掐着花边,立马给她和崔大娘都夹了一个,这才叫一家人整整齐齐。
新的一年,大家兴致都很高,喝了不少酒。
他们原本也让洪家母子三人一起用餐,只是他们守着身份规矩,不敢与主子同桌而食,崔大娘索性给他们发了新年赏银,让他们一家三口不必伺候,自个儿回去团结过年了。
现在大堂只有自己人,叶蓁蓁已经喝得微醺,还要再添杯,被崔维桢拦住了,“不许多喝,别再醉了。”
古代的酒水压根没多少度数,不怎么醉人,要搁在叶蓁蓁前世,肯定是千杯不醉,只是这具身体没经历过酒水锻炼,所以酒量很浅。
上次喝了几杯桂花酒就醉了,更别说现在几杯屠苏酒下肚,更是遭受不住了。
此时被拦下酒也不生气,反而乘机黏在崔维桢身上不愿离开,拖长了又软又糯的声音撒娇,“桢哥儿,我头晕。”
所以说,她还是醉了。
“让你喝这么多酒。”
崔维桢嘴上斥责,但手上的动作一点也不慢,把早就准备好的醒酒汤喂她喝下,“怎么样?头还晕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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