粮酒或者果酒,在酿造的过程中都是要放酒曲的,但葡萄皮表面就有野生酵母,根本无需要放酒曲,不然酿出来的酒不够香醇,这也许是中原人酿出来不及西域葡萄酒香醇的原因之一。
她无法解释其中原理,只是拍着胸脯保证,“桢哥儿,你等着,来年我给你酿葡萄酒,你想喝多少就有多少。”
崔维桢笑着看她,“好,那我翘首以待。”
感觉自己又被需要了呢。
叶蓁蓁美滋滋,又喝了一口桂花酒,颇有种酒不醉人人自醉的熏熏然。
崔维桢目光落在绯红的耳垂上,“耳洞的伤口好了吗?”
“早就不疼了。”
叶蓁蓁摸了摸耳朵,耳洞里塞着耳钉,转动了一圈也不觉得痛,“应该是痊愈了。”
“怎么不把我送你的耳环带上?”
叶蓁蓁倒是忘了。
好不容才穿了耳洞,不好好装饰一番岂不白白遭了一回罪?
得到提示,叶蓁蓁兴冲冲地走到梳妆镜前一坐,从妆奁中取出装着蝴蝶扑花耳环的盒子,刚抬头看镜子,瞬间就僵住了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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