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叶蓁蓁就知道了。
崔大娘用热毛巾在耳垂上热敷,大拇指和食指再不停地又揉又搓,等到耳肉变薄,再用烧红的针扎了进去……
“啊!疼死我了!”
叶蓁蓁实在没忍住,发出杀猪般的嚎叫,把崔维桢惊得直接从书房里跑出来,然后就看到她耳朵不停地渗着血,脸色煞白,眼泪像金豆子似的不停往下坠,可怜得不行。
一看到他,就像见到主心骨似的,叶蓁蓁委屈得不行,“桢哥儿,疼。”
她像个小孩子似的伸出手,企图从他身上得到些安慰,崔维桢看她这么可怜的份上,也顾不上有外人在场,走过去任由她抱住,然后才看向他娘。
“娘,您不是说穿耳洞不疼的吗?”
叶蓁蓁也转头,控诉地看着她。
被两双质疑的眼睛看着,崔大娘有些尴尬,“我也不知道,当初我家嬷嬷给我穿耳洞,一点也不疼啊。或许是蓁儿体质不同,受不住这种疼吧。”
崔大娘非常认真地找着理由。
叶蓁蓁的小心脏开始颤动,“娘,您给人穿过耳洞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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