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维桢,你怎么回事?快坐下!不许惊扰课堂!”授课夫子正好是上次纵容叶世明诬陷他作弊的那位,他一直对他不喜,上次因为失察之罪被学正狠狠惩戒一番,对崔维桢更是痛恨了,这会儿看他居然敢公然违反课堂纪律,既有被挑战尊严的愠怒,又有终于抓到他小辫子的兴奋,复杂的感情交织在一起,让他斯文的面孔都变得扭曲起来。
然而他的一番表演,根本没得崔维桢半点回应,没有解释也没有告罪,他像是得了失心疯一样,推开桌椅,转身跑出学舍,转眼间就不见踪影。
崔维桢并不知自己为何要离开,只是冥冥之中生出一股指引,让他用尽此生最大的速度奔跑,哪怕冒犯夫子,哪怕仪态尽失,也不足为惜。
他感知到蓁蓁有危险。
最后,在看见倒在县衙角门处的身影,他目眦欲裂。
倒在门口的身影,是叶蓁蓁。
她失算了,她并没有成功逃脱。
昨夜和今日大雪不休,路上积了厚厚一层雪,正常人行走都困难,更别说中了药的叶蓁蓁。
她当时拼命逃跑,结果一脚踩进雪坑中,身体失衡摔倒,然后再也爬不起来了。
意志力就像紧绷的弓弦,在摔倒那一瞬间崩然断裂,所有的力量一泄千里,她再也鼓不起劲儿了。
身体严重透支,被强力压制的药性迅速反弹,以汹汹之势迅速袭来,燥动在身体里叫嚣,她瘫软成一团水,冰冷和燥动在身体乱撞,她浑身无力,再无他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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