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内子贤惠持家,孝敬婆母,侄儿并不觉得她的身份有什么好计较的。”
崔维桢看向崔世怀,“四伯是对我的亲事不满意吗?”
崔世怀眉头微皱,“身份毕竟低了些,你毕竟是崔家嫡子嫡孙,亲事并非小事,为何不向族里禀告一声?”
“流落在外的嫡子嫡孙?”
崔维桢的口吻带着不经意的讥讽和不屑,崔世怀顿时尴尬,羞恼地说道,“你一点也不像你父亲,这就是你对长辈说话的口吻吗?”
父亲?
崔世怀还有脸提起他父亲?
崔维桢压抑住心中的仇恨和怒火,克制又冷淡地说道,“父亲英年早逝,我未能得其训导,性子相左也是正常的。至于长辈……我未曾有幸得到长辈垂爱,为何要报怨以德?你说是吗,四伯。“
少年的目光如鹰隼般锐利,似乎能洞穿一个人的灵魂,崔世怀居然被看得心虚和惊慌,几乎维护不住他温文尔雅的面容。
他惊疑不定,甚至还试探了句,“你知道些什么?”
“我该知道些什么?”崔维桢反问了一句。
“没什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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