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关儿子,崔大娘终于打起精神,“府城的宅子不便宜,没必要置办宅子,倒是可以提前踩点,看看那处宅子合适,提前租定下来,免得到时候租不到宅子。”
叶蓁蓁对崔维桢有信心,觉得他下场必中,若是他成了举人,上京赶考势必要带上她们,那么在府城置办宅院就没必要了。
她也只是提起话头,也没这个想法,从善如流地应了下来,“还是娘有先见之明。府城繁华热闹,想必东西也比临西县齐全,咱们正好可以替桢哥儿多买点书和上好的笔墨纸砚,回去好教他惊喜。”
崔大娘脸上带了笑,“你这孩子,手头有点银子就非得花干净不可,也不攒点家底。”
“银子挣回来是为了花的,藏家里也不能生银子,藏起来做什么?”
叶蓁蓁挽着她手臂直笑,“娘,您眼光好,去了县城帮我参详参详,选几匹好看的布做衣裳呗。”
“这有何难?你正年轻,颜色也好,什么料子都能压得住,多选些花样做来穿,还有首饰也得打上几套,总不能翻来覆去都带个簪子。”
叶蓁蓁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鬓发上的玉簪,脸色微红。
这些日子以来,崔维桢陆陆续续送过她不少首饰,但她最爱的还是他第一次送她的玉簪,十次有八次都戴它,也不怪崔大娘会调侃她。
临西县是距离府城最近的县,即便如此,他们一路马不停蹄,还是花了一天的时间才能抵达。
府城不愧是一府中心,即便已经是黄昏,城门口依旧络绎不绝,好不容易进了城,天已经完全黑了。
徐掌柜邀请她们去店中别院居住,叶蓁蓁应下了,现在天色已晚,暂住一晚没问题,但她和崔大娘还不知在府城待多久,明日得找院子租下来暂住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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