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维桢见她说变脸就变脸,这会儿已经生龙活虎,火急火燎地写配方,让玉秀去买东西调制生发水了,不得不说,大大地松了口气。
真是女人心海底针啊。
叶蓁蓁专心致志搞生发,把头顶那块伤口当大爷似的供着,当血痂正常脱落后,各种生发产品轮番往上涂抹施肥,比勤勤恳恳的老农民还要小心积极。
功夫不负有心人,十几天后,原本光秃秃的头皮长出软软的细发,用事实证明,它一块产苗丰富的肥沃良地!
叶蓁蓁悬了大半个月的小心脏终于落到实处,再也不要担心自己成秃头少女了。
她大为感动,把生发水配方交给李掌柜,让他继续去造福其他脱发的中老年妇女了。
——多亏了前世,九零后步入脱发大军行列,她担心自己受诅咒,找了生发秘方保养,不然现在说不定就真的脱发了。
这些天叶蓁蓁专注搞生发,难免忽视了桢哥儿,等她回过神来,很快就发现了不对劲之处,桢哥儿有两天没去县学了。
这一日,崔维桢早晨练体回来,就被叶蓁蓁拉住了,她一脸严肃地看着他,“桢哥儿,你怎么不去县学?是李勋道把你赶出县学了吗?”
“可以说是,也可以说不是。”
崔维桢一点也不紧张,甚至还有心情围观了叶蓁蓁新长出来的头发,若无其事地回答她的问题,“此前我去县衙救你,是从课堂中逃学出来的,今日夫子想起来惩罚我,责令我在闭门思过,并没有被赶去县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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