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她头秃了!
叶蓁蓁不可置信地再摸了一次,那一块确实不是什么擦伤,而是真真切切地秃了一块头皮——因为连根头发都没有了。
她才二八年华,就遭遇了秃顶危机。
怪她心太大,轻易地相信了桢哥儿的话,以为只是普通的伤口,这么些天下来也没在意,实在是蠢透了。
用脚指头想想就知道,苏映怀当时那么大力拉扯她头发,秃了一块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。
于是,崔维桢下县学回来,看到的便是左眼写着哀怨,右眼写着控诉的某人。
他有些奇怪,“怎么不开心?是伤口又痛了吗?”
不说伤口还好,一说叶蓁蓁更难受了,不知她头顶的伤严不严重,有没有伤到毛囊,要是以后寸发不生,她就不想活了。
她不想年纪轻轻就步入脱发大军的行列……
叶蓁蓁越想越委屈,坐在矮墩上偷偷抹泪,崔维桢既是诧异又是好笑,走到她对面坐下,问道,“你偷摸脑袋上的伤口了?就为了这事,有什么好哭的。”
当初被苏映怀拖拽都没哭,现在为了快痊愈的伤口哭,真是搞不懂她是怎么想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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