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。”
“你肯定生气了,你别气嘛,我刚刚只是表达我的开心而已!真的,我这人一激动,就会抽风,你也是知道的。”
“那你表达开心的方式还挺特别的。”
崔维桢嘴上嘲讽,却没妨碍他继续在床边坐下,叶蓁蓁便知道了,桢哥儿并没有生她的气,只是例行傲娇而已。
崔大娘已经离开了,但说了不少她昏迷期间的事,想起桢哥儿不眠不休地守了她一天一夜,心里又甜又软,一点也不觉得寒冬冷冽,反而浑身都暖洋洋的,比泡温水还舒服。
她一把抱住他劲瘦的腰身,脑袋依恋地蹭了蹭,“桢哥儿,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。”
崔维桢溃不成军,再也伪装不成高冷,他揉着她的脑袋,声音低沉温柔,还带着明显的愧疚,“是我不好,没有保护好你。”
“不关你的事,都怪李家与苏映怀狼狈为奸,我中了他们的圈套,才险些遭难的。”
想起昏迷前的情景,叶蓁蓁一阵阵后怕。
她当时是抱着必死之心的,抱住苏映怀那狗东西的大腿,也只是临死反扑罢了,她知道苏映怀会体力不支摔倒,至于他会不会死预料不到,但她肯定是吃不了兜子走的。
那毕竟是衙门,李勋道的地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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