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维桢抿了抿唇,揉了揉她的脑袋,“是我的错,再也不会了。”
桢哥儿难得低头认错,叶蓁蓁心里非常受用,没有继续追究的意思,从他怀抱中离开,好奇地问道,“是什么人举办的诗会,你没有收到邀请吗?”
“你二叔举办的。”
崔维桢看了她一眼,“他曾给我递过帖子,我拒绝了,没想到今日会撞上。”
自从上次风波过后,二房的人消停下来,李氏婆媳安安分分,就连叶世明也不再来骚扰,叶蓁蓁过了一阵安生日子,没想到好不容易出门一趟,又给碰上了。
道了声晦气,又免不了吐槽:“就他那水平,胸无点墨,也敢出来丢人现眼。”
崔维桢不置可否。
叶世明的身份地位并未受上次作弊风波的影响,叶葭葭似乎颇受李县令宠爱,连带他这个小妾爹也被另眼相待,三天两头就被李县令召见指点,落在有心人眼里,对他愈发奉承巴结。
叶世明的气焰如日中天,之前与他划清界限的猪朋狗友也纷纷凑上来,他也非常大度地原谅了把他腿打断的邵某人,整日呼朋引伴好不热闹。
不知道是吃亏领了教训,还是在憋着大坏,他不怎么招惹崔维桢,即便是在县学遇上了,也是泾渭分明,井水不犯河水。
只是,这次还是遇到了。
梅林长在半山腰的云崖寺外,也是叶世明举办诗会的地方,叶蓁蓁和崔维桢刚靠近,就听到远处传来的喧哗嬉闹声,生生破坏林中的幽静美景,真真是比吞了苍蝇还要难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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