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维桢眯了眯眼,走到叶蓁蓁的身边坐下,视线落在她的帕子上:“怎么用湿帕子擦嘴?玉秀,你就是这么伺候你家夫人的?”
到底是伺候多年的大丫鬟,其他丫鬟以为郎君发怒,已经战战兢兢得不敢出声,玉秀还能稳当地站着,面露愧色:“奴婢伺候不
力,请夫人和郎君责罚。”
叶蓁蓁后知后觉,意识到自己拿的是擦手的帕子,身体僵了僵,但对上崔维桢的目光,她还是硬着头皮开口维护自家丫鬟:“与
她无关,是我自己个儿取用的。”
哦,崔维桢轻拿轻放,没有继续计较的意思,视线始终落在叶蓁蓁脸上,笑道:“怎么遮着脸与我讲话?难不成还害羞了不曾?
“这不是你下衙回来,我太过高兴,一时给忘了嘛……”
叶蓁蓁缓缓放下帕子,心里一直在打鼓,虽然她吃栗子的时候很斯文,但也不知道有没有沾到嘴角,方才有没有擦干净残渣,
若是被维桢发现……
结果,抬头就见崔维桢脸上的戏谑,眼底浓重的笑意,掩都掩不住。
怎么的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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