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元义年纪不小了,但在听完崔维桢的培训后,也能吸收得七七八八,更别说其他年轻的官吏了。
他高兴地对崔维桢说道:“这段日子就辛苦崔侍郎了,若有不便之处,尽管找李侍郎从旁协助,早日把底下的官吏培训出来,咱
们也能早日完成皇上的吩咐。”
崔维桢对旁边的李侍郎拱手:“本官日后要兼顾培训,公务上少不得有分身乏术之时,届时要麻烦李侍郎多担待了。”
李侍郎吃了一次亏,没敢再露出什么怨言,假笑道:“崔侍郎客气了,你我乃户部左右侍郎,守望相助是应有之义,有什么不便
尽管找本官就是。”
李元义非常满意,捋须颔首,夸了他们一通才离开。
顶头上司一离开,李侍郎立马就变了脸,阴阳怪气地说道:“崔侍郎好本事,正该是能者多劳,本官才能平平,日后若是帮不上
什么忙,还望崔侍郎见谅。”
这变脸的速度,真真是比瓦舍的杂戏还要厉害。
崔维桢一点也不惊讶,脸上甚至还带着点儿笑意:“李侍郎谦虚了,若是毫无才能,岂能稳坐户部右侍郎之位?不过,若是李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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