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尚书也笑了,但笑容却是说不出的鄙夷和嘲讽:“崔侍郎莫不是糊涂了?你此前不是已经统计了户籍和土地?为何还要将之与
赋税一起上交给皇上?”
“皇上日理万机,下官自然不敢叨扰皇上,只是下官与属官用了新的法子统计各项情况,特写成奏折,呈给皇上过目。”
风尚书心觉有异,皱起了眉头,没再说话。
户部尚书李元义正在旁边,风尚书向其投去询问的眼神,结果对方脸色微异,看样子似乎不知情。
李元义任人唯亲,任户部尚书多年,唯独器重与他同宗的李侍郎,对于崔维桢这个异军突起的后辈,平日里也是爱答不理,还
时不时给点小鞋穿,彼此关系肯定是不好的。
崔维桢如今做出成果,避开李元义直接呈奏给皇上,也是情理之中的事,只不过,李元义地面上不好看就是了。
即便如此,李元义也不想在朝臣面前丢了作为户部尚书的面子,面对同僚的疑问,他一律打着太极回答:“崔侍郎的奏折确实所
有不同,我一时无法说清原委,大家若是好奇,尽管让崔侍郎解释便是。”
李元义给了台阶下,崔维桢自然给面子,与众人说道:“此乃本官受内子启发的一种记账方法,以图表的形式统计各种款项和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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