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实如此。
田赋一事十分敏感,如今朝廷命官们还没有察觉,若是崔家主动缴纳田赋,肯定会挑动大家敏感的神经,这样打草惊蛇,日后
的改革将会困难重重。
叶蓁蓁这才松了口气,思路变得无比清晰起来,她一一说道:“这些年我置办了不少田产,都是以极低的田租雇佣当地百姓当佃
户,他们都正常服徭役,倒没什么问题,只是娘亲和族中的田产有些问题。”
崔大娘早年洗涮冤情,又与娘家和解后,属于她的陪嫁都还了回来,田产便是其中一项。
太原王氏作为世家巨头之一,背井离乡前来投靠的佃户是有过之而无不及,作为王氏嫡女,她的陪嫁田庄里的佃户,身份自然
有不清不楚的。
崔氏的田庄和佃户也是同样的情况,崔氏分宗之后,名下的田产和佃户也一分为二,景宁崔氏的族人搬来了景宁,但名下的产
业大部分都在清河周边呢。
崔维桢一点也不犹豫,直接做了决策:“崔氏这边你不用操心,让六叔去办。至于娘亲那边,你与娘好生商量,把她名下的佃户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