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大娘十分宽慰,牵着孙子的小手往冰场走去,慈爱地说道:“祖母的旺仔向来聪慧机敏,不过冰嬉而已,肯定难不倒你。”
她也不作壁上观了,直接取来竹马和曲棍,亲自教导孙子下场滑行起来——作为世家女,她也是会冰嬉的,指导孙子学习完全
没有问题。
崔大娘和崔执端下场教学,崔执明也心痒难耐,早就在冰场滑行起来,场外只剩下崔维桢和叶蓁蓁。
不怪他们磨蹭,而是护具并不合适。
崔大娘存下的护具统共有两份,是崔维桢幼时和少年时的护具,前一份崔执端用了刚刚好,但后一份对于叶蓁蓁来说,有些小
了。
叶蓁蓁瞪眼,哀怨道:“说好的适合我用呢?”
崔维桢:“……”
这是他始料不及的,这份护具是他十二三岁时用的,当年因为要与人比赛,娘亲担心他受伤,便让人给他定制了一份,只是他
嫌弃穿着碍事,只穿了一回就不穿了,一直搁置了下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