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难不倒崔维桢。
他走到园中折下几支绽放的红梅,鲜嫩的枝斜插入鬓发中,零散的碎发瞬间安分了下来,不仅如此,还增添了几分娇艳与妍丽,叶蓁蓁从镜子里看见,不由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不过,她坏心眼得很,故意问道:“我与红梅,孰美?”
多么熟悉的问题啊。
蓁儿显然对这个问题乐此不疲,崔维桢已经不记得已经被问过多少次了,他也从一开始的难以启齿,到现在的淡定从容,脸都不带红一下,夸奖道:“自然是蓁儿最美。”
不出意外地,她的脸上笑成了一朵花儿。
明明是千篇一律的夸奖,她总能开心快乐得像个小孩子似的,真是傻得很呢。
但是他哪里知道,对于叶蓁蓁来说,只要是来自他的夸奖,无论是辞藻华丽或是言语简单,她都无比满足。
想当初,想要维桢亲口夸她几句,都要是夜间情浓时或是酒后真言,像现在这般,无疑是难于上青天。
几年下来,他真的变了许多。
崔维桢不知她心中的感慨,已经开始温酒,酒是御赐的玉泉酒和叶蓁蓁亲自酿的葡萄酒,崔维桢选了后者。
或许对其他人来讲,葡萄酒罕见,但对于永宁伯府来说,是再寻常不过的东西罢了,崔维桢从一开始的珍惜到如今的淡然处之,时不时会喝上几口,已经完全习惯它的口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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