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是啊,在此之前,又有谁听书过崔维桢的名字呢。”
“说不定他提前知道了院试的题目,才考了这个名次的。”
……
一群人不负责任地揣测造谣,越说越过分,崔维桢冷着脸,根本没有理会这群人的意思,但是一旁的张远却是急了,义愤填膺地辩解起来。
“你们胡说八道!维桢的学问如何,在前几个月已经足够证明,案首是他堂堂正正考下来的,学政大人更是之后才收他为弟子,你们这样污蔑,难道就不怕被罪责吗?”
“罪责?”
叶世明得意地笑了,“我是李县令的老丈人,县令罪责谁,都不会罪责我的。”
一副得意便猖狂的架势。
旁边的追随者也跟着捧高踩低,附和道,“叶兄所言极是,县尊怎么会罪责无辜之人呢,反倒是作弊的崔案首,才是最该被责罚的吧。”
“卑鄙,无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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