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她哪里逗乐了他,桢哥儿低低地笑起来,替她擦去脸上的眼泪,声音中带着几分调侃,“知不知你现在的样子,跟娘亲以前养的一只波斯猫很像?娇气又爱炸毛,每次犯错被我训了,非得挠上一爪子报仇才行,气性大得很。”
被污蔑的叶蓁蓁气哼哼地挠了他一爪,“既然你说我像猫,总不能让你白冤枉了。”
崔维桢脸上的笑意愈发深了。
她的一爪子挠在脸上,与羽毛轻拂过的力道差不多,非但不疼,还扰动得人心里痒痒的,像是故意挑起似的。
但看了看张牙舞爪的某人,他又摇头否定了。
“说你气性大还不承认,看在你受伤的份上,我就不与你计较了。”
伤口已经清洗干净,崔维桢取出药膏开始上药。
叶蓁蓁安静下来,目光情不自禁的落在桢哥儿认真的侧脸上。
少年向青年过度的五官逐渐显露冷峻峥嵘的棱角,眉峰凌厉如远山分明,笔直高耸的鼻梁在脸上打下浅浅的阴影,浓密的睫毛下,黑眸如墨渊深沉,却难掩温情和柔和。
仿佛春风吹皱湖水,荡漾起一圈圈的涟漪,叶蓁蓁直愣愣地盯着近在咫尺的男人,仿佛封闭了五感,连手背上的刺疼也感觉不到了。
崔维桢抬起头,就看到这么一个又愣又呆的大傻子,他手忍不住痒痒,在她额头敲了一记,“醒醒,可以了。”
叶蓁蓁回神,非常尴尬地收回痴汉的目光,落在手背上扎得整整齐齐的绷带上,强迫症扎得绷带,真是一点卷边也没有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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