洪知远噗通地跪下了下来,实实在在地磕了好几下脑袋,叶蓁蓁看得不忍,连忙把人搀扶起来,“你这孩子,快别磕了,把脑袋磕坏了就得不偿失了。你放心,你们一家三口我们都买了。”
一起生活了这么久,叶蓁蓁不说对桢哥儿有十分的了解,但五六分也是有的了。
洪远这孩子清秀白净,神色不卑不亢,仪态大方,与其他卖身为奴的愁苦大众形成鲜明对比,一看就知道是识礼的,这样的书童,带出去一点也不丢分。
这些暂且不谈,就凭他的孝心,崔维桢也不会舍弃了他。
洪知远看了崔维桢一眼,见他没有反驳,顿时欣喜若狂,“多谢郎君,多谢夫人,我娘和姐姐都能干活,一定不会让您白花银子的。”
崔维桢花了十五两银子与中人交易,拿到洪家三人的卖身契后,又掏出十两银子递给洪知远,“这银子你拿着,先带你娘去抓药看病,看完病就回来吧。”
说了一遍地址。
洪知远拿着沉甸甸的银子,眼中已经蓄满了泪花,虽然遭遇了苦难和磋磨,但是世上的好人还是很多的,就例如如郎君和夫人,就是他遇到最好的人了。
他又是跪下磕头,交代了一声,就揣着银子回去客栈——她娘病了不能出来,姐姐在客栈里随身照顾。
因为攥着他们的卖身契,崔维桢和叶蓁蓁也不怕他们跑掉,一次性解决完下人问题后,他们又去买了些笔墨纸砚。
——没办法,叶蓁蓁要练字,纸墨花销实在太大了。
等他们逛了一圈回来,刚好碰上找上门的洪知远母子三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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