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大娘知道叶大婶顾虑什么,语气十分缓和,“桢哥儿原本是不要你们银子的,蓁儿把你们被说闲话,只意思意思地收了一两,你要是再争执,那就见外了。”
叶大婶这才收回银子,觉得大丫真是嫁到了好人家,等她见了崔家在县上的宅子,更是确定了心中的想法。
大丫日后是要享福了。
临走前,她把叶蓁蓁拉到角落嘱咐起来,“大丫,你现在过的日子,娘是想也不敢想的,崔家人对你好,你更好惜福,尽快给崔家开枝散叶才是。”
叶蓁蓁有些窘,她和桢哥儿都没同过房,哪来的孩子?
而且这具身子才十六岁,还未发育完全,是在不宜过早生生育。
这些都不能直说,她敷衍地点点头,“我知道了娘,您别操心了。”
结果一回头,就见到站在桂花树下的崔维桢。
前边的院子也种了一棵桂花树,这会儿桂花已经完全盛开,在微风吹拂下簌簌地下起桂花雨,崔维桢负手站在树下,眉眼间似乎带着某种笑意,经桂花的香味酝酿,竟是比陈酒还要香醇醉人。
叶蓁蓁连她娘什么时候离开的都不知道,呆呆地看着花树下的青年,魂儿都不知飞到哪里去了,满脑子只有一个想法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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