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妨,大房与二房已经是两家人,只要不是四丫,谁给县令当妾,对我都没什么影响。”
怎么可能没影响呢,不过是安慰她的话罢了。
叶蓁蓁对二房更厌恶了。
既然桢哥儿好心,不愿让她有心里负担,她也没再多提,只是记在心里日后要连本带利地讨回来。
她故作轻松地看向书案,问道,“桢哥儿,你在做什么?”
书案上铺着一沓宣纸,可不就是她的描红功课么。
桢哥儿检查她的功课,都是在朱笔画圈,画面的是代表过关的字,至于没有画圈的字是要重写的。
在看到纸面上屈指可数的红圈,叶蓁蓁满腹的气闷都化作哀嚎,她可怜巴巴地趴在书桌上,哀求道,“桢哥儿,我觉得我今天的功课大有进步,你怎么才圈这几个字?你行行好,多圈几个吧。”
不是她吹的,这幅字在儿童组毛笔字比赛中,绝对能够拿一等奖了。
可惜崔维桢郎心似铁,根本不为所动,把圈好的功课递给她,“不合格的抄五十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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