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蓁蓁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吐槽才好,这两家怎么掺和在一起了,不是恶心人嘛!
叶葭葭还以为她怕了,装模作样地按了按脸上的浓妆,得意地笑了,“听说你现在自个儿做些脂粉买卖?大姐,不是我说你,何必自甘毁灭成商贾之辈呢,既然你这么爱银子,放心吧,日后我会多关照你的生意的。”
爱银子?
就叶世明那见钱眼开的德性,叶葭葭也好意思嘲讽她?
叶蓁蓁实在忍不住,火力全开地嘲讽起来,“叶葭葭,你不会以为当小妾,只是往床上一躺就胜任了吧?没见识没情意,早晚是失宠的命。我就不说你个当小妾的,想让秀才娘子下跪的妄念了,就说说你这张脸……啧啧,好端端的一张脸,非得当墙一样抹,生怕人家不知道你用得上脂粉还是咋滴?”
噗嗤。
洪知远从外头回来,刚好听到这番话,一下子没忍住笑出来,崔维桢也是目瞪口呆,他知道叶蓁蓁大胆,但不知她这么豪放啊。
当初在牛车上,被三姑六婆调侃得脸色通红的小媳妇是谁?现在不害臊地说什么往床上一躺,这都是什么想法啊。
她是什么时候学的满口荤话?
叶蓁蓁没料到桢哥儿这会儿回来,连立马就红透了,尴尬地咳了一声,呐呐地打了声招呼,“啊,桢哥儿你回来了,我在待客,你先去书房待会儿吧。”
崔维桢嘴角一抽,看在有外人的份上,终究还是放过她,只等着日后算账,一遍《礼记》是少不了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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