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蓁蓁瞬间打起精神,“你要怎么办?”
县令在临西县只手遮天,还能有什么办法?
崔维桢没说,与众人告别,带着她回了叶三勇的别院。
秀才考中之后有谢师宴,地点就在县衙举办,叶蓁蓁在别院都能听到远远传来的丝竹之声,直到夜深人静,宴会才散去,她也在门口捡到醉醺醺的崔维桢一枚。
“桢哥儿,你怎么喝了这么多?”
叶蓁蓁惊讶极了,桢哥儿素来稳重克制,难得见他这番失态,她连忙搀扶着他回去客房躺下,又去厨房端来早就备好的醒酒汤喂他喝下,才终于见他迷糊的眼神有了些许清明。
“蓁蓁?”
“是我,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”
叶蓁蓁拧干毛巾替他擦拭着脸颊,刚想要替他解下外衫,突然就被抱住了,两人齐齐跌倒在床上。
压得底下的崔维桢闷叫了一声,他却紧紧搂着她,丝毫没有松手的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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