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蓁蓁几乎要作呕,“桢哥儿过几天就要上县学了,我们可不敢劳动二叔大驾,既然是伤员,就消停点儿,好好养伤吧。”
叶伯山吧嗒着水烟,“桢哥儿呢,你一个妇道人家插什么嘴,这事还得桢哥儿做主。”
这群人还真是糊涂得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。
如果不是有叶蓁蓁的关系在,崔维桢何必搭理糟心的一家子?
叶蓁蓁直接冷笑了,“不必让桢哥儿来,这事我能做主。”
叶伯山这才有心思审视大孙女,脸上带着明显的不赞同和斥责,“大丫,娘家的荣耀也是你的荣耀,只有你二叔发达了,你在崔家才有底气立足,这么简单的道理,你怎么就不明白呢。”
指望叶世明给她荣耀,还不如出门就撞死算了。
“二叔的荣耀是二房的,我可沾不起。”
叶蓁蓁似笑非笑道,“若真想靠娘家,不是还有虎娃呢。阿爷,等到族学建起来了,我们家虎娃是要去读书的,你可不能只偏心二房了。”
上次的宴席,崔家得了不少礼金,比叶蓁蓁卖脂粉的银子还要多,崔维桢前几天就把银子交给族里,现在已经开始筹建族学了。
虎娃已经六岁,正该是启蒙读书的年纪,叶伯山根本没理由阻挡。
关乎到儿子的未来,叶大婶也坐不住了,“公爹,大丫说得没错,家里不能只紧着二叔读书,小一辈也要开始进学了,虎娃他们的笔墨银子哪里来呢?祖田只剩下十八亩,养活一家子都不够了,难道还要卖祖田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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