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还不能轻松,因为叶家人还在呢。
二房母女俩都回去了,叶伯山和李二娘都特地留下来,前者一见崔维桢空下来,直接问了句,“桢哥儿,你今天来吃酒的同年,有没有尚未娶亲的?”
这话一问,崔维桢和叶蓁蓁都明白了他的打算。
这是谋划起叶二丫的亲事了。
与崔维桢交往的同年,不乏青年才俊,尚未成亲的有不少,就好像说张远就是一例。
这些人是家贫没法娶妻吗?并不是,他们只是待价而沽罢了。
童生和秀才的身价不可同日而语,若是举人进士,那就更加了不得了,古今以来不乏榜下捉婿的美谈,可见前途光明的士子有多抢手了。
他们想要用亲事做交易,势必要找个得力岳家,要么有权,要么有钱,叶家呢,一点也没沾上。
若是叶世明也考上秀才,叶二丫亲事也好说,若是借崔维桢的势,那就有些名不正言不顺了。
崔维桢直截了当地说了,“我也他们情分一般,他们根本不会看在我的面子上,与叶家结亲的。”
被挑明心思的叶伯山有些难堪,李二娘却是厚着脸皮说道,“怎么会不看你面子呢?你是学政的弟子,我看他们很是巴结你,既然有机会与你做连襟,有什么不愿意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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