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叶大婶的大掌下,叶二丫根本扑腾不起水花,直接被拎到厨房了。
只要进去了,想要再出来就难了,婶子们的嘴功也不是盖的,只要她避了懒,第二天保准全村的人都知道叶二丫偷奸耍滑,是个懒姑娘了。
大部分客人都坐在院子外,负责招待的是叶伯山。
叶蓁蓁逛了一圈,才发现叶二丫的小心思根本算不上什么,要论起来,还是叶伯山要恶心多了。
他处处以案首岳祖父自居,高谈阔论地吹嘘起他对孙女婿的恩情,是他当初收留了逃难来此的崔家母子,才有崔维桢今日的风光,说是恩重如山也不为过了。
外人有意巴结,连连奉承,直说叶老丈急公好义、慧眼识金呢。
说到底,叶伯山是在利用崔维桢给他造势,经营好名声,若是日后崔维桢有半点做得不妥当,唾沫星子都能淹死他。
叶蓁蓁气得脸色涨红,转头就告诉桢哥儿了。
前阵子崔维桢认识不少同年,给他们写了帖子,今日都非常给面子的来了,这会儿他正在和张远、徐子钦说话,见到叶蓁蓁进来,目光询问地看了她一眼。
叶蓁蓁示意有话说,把人拉到角落,才把叶伯山的作为全说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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