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我们家大丫呢,回头赏个鸡蛋羹也好意思说疼爱大丫?我呸!也不怕遭了你们的良心!现在看不起我们大丫不说,还要把她逐出宗族,您虽然是村长,但族中也是有长老的,”
叶大婶对叶家已经积怨许久,这会儿寻得机会,一股脑地爆发出来。
“我今儿个就要把人叫过来评评理,看看你们是一家子是怎么苛待我们大房的!”
叶家一共三房,三房的叶三勇至今打着光棍,一人吃饱全家不饿,没什么负担。
但大房不同,一年到头辛辛苦苦忙活下来,一个铜板都留不下来,全被两个老的收缴了当作叶世明的读书花费。
叶世明手头有银子,二房的小日子过得滋润的很,一家子人都跟着享福。
大房呢,爹不疼娘不爱,说是凄风苦雨也不为过,前年叶大勇给人做木工,断了三根手指不能再做木活,就更没进项了,两口子劳作得浑身都是毛病,连孩子得了风寒都没银子抓药。
那会子是秋收,刚卖了粮食,按理说是有银子的。
但叶世明不是个东西,在县上与人喝花酒,没钱付银子被老板娘扣了下来,李二娘急忙忙拿银子去赎人,风寒的三丫没钱抓药,活活病死了。
只要想到死去的三丫,叶大婶这辈子都无法原谅叶家人。
叶大婶并不是口头说说那么简单,红着眼睛往外走,还真打算去叫人了。
叶伯山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叶大勇呵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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